本来这些天身体不是很舒服,就想利用假期好好修养修养,五一过后就准备迎接艰苦的考研“持久战”。可恶的同学说我又胖了,我知道他是将我的军,非叫我陪他打网球去不可。我坳不过气,跟拿砍刀似的,拿起网球拍就随他而去,直奔网球场。嗯,这架势又有点像赶法场。
说来话长,这可是本赛季我的首次亮相。想当年(大一,大二时),咱也是网球场上堂堂正正一条汉子,先是参加网球俱乐部,与个路豪杰切磋技艺。尽管输多赢少,但私下里还是觉得至少在新闻系内部还算不错吧。于是,就凭着这点子出息,在道上混混恶恶呆了一年。
到了大二,觉得这点三角猫的功夫实在不足以让我平步天下,就决定拜师学艺,选了一节网球的任选课。还真不错,虽然
其实也记不清为什么当初退出网坛了,以我的性格,肯定是因为败在某人手下,觉得再难见人。但是仔细思量,也没有。我从来不根高手过招的啊。可能是因为要考研,时间不够用,也可能是我又喜欢上其他运动项目,比如,篮球,健身。还可能是太懒了……或者因为没达到最主要的目的――泡个网球眉眉。看来是,又不只是。总之,就是退隐了。
今天天气是相当的好。阳光不像前几天那么毒辣。无论湿度,温度,风速均适合高水平运动员的发挥。同学习惯性地问我“行不行啊”。我不予理会,只是笑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出我这笑中的含义。不是说,高手在场上的每个神态都能反映他的心态,以及接下来的战术吗?我不是高手,心里想的也很简单。就是一直在烦低估,“要不找个理由搪塞掉吧,都一年没拿过拍子了,万一成了接发球训练,可毁了我这一世英名啊”。可又一想,这同学未必比我强多少,先试试看吧,不行再脚底摸油,溜之。
……
绝对出乎意料。从发球,到接第一个球,我就感觉到,还没糟糕到想象中那地步。虽然一年再没打过网球,谁知到状态还跟当年一样,几乎就没有退步的样子。真怀疑自己是不是个天才。同学也说,“不错嘛,跟以前一样嘛”。我这心里就跟早上吃的蜂蜜一样甜。但突然又觉得不对劲:是不是我当年就这么差,差到不能再差,以至于不用训练就能保持该水平啊。说得再明白点,就是不会打的人,就是五百年不训练,也还是不会打。
我呸。
大约打了一个小时,同学提出累了不打了。我惊喜,就跟白得500块钱似地。总算没有露出峥嵘。满心要打道回府时,眼看一着短裤,皮肤白净,身材火辣女子,问我们要不要一起打。出于本能(不代表所有男生),我说不了,我们要回去了。同学却偏说要再打。我晕,看来男人对漂亮女人永远不知道累得,明明是他提出不打的,这回却又栽给了女人,只不过,这次不是石榴裙,而是短裤。
我一项自诩善解人意,当然不能坏了人家好事了。于是就跑到一边跟墙对打。看都懒得看他们。过一会,同学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说,他不行了,要我继续和那女生打。我刚刚逃过一关,侥幸保存住颜面,怎能又往枪口上撞呢?我无奈地朝女生看了看,想说对不起,嘴还没张开,就决定改变主意了……
后来,我是相当相当不情愿地被同学硬拉着胳膊带离网球场,告别对面的选手。一路上不停地骂,你催啥,你催啥,就不能让我再多打一会儿嘛?同学苦口婆心地说,明天我跟你打吧。
我无语:
“你又不是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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